公冶寂无的声音还在回。
“我有洁疾,不喜别人用过的东西。今后这间屋供我专用,除我以外不许再让任何人上这张床,听明白了吗?”
沧九旻迷迷糊糊地了,拿松羽被裹紧了自己。
又是一阵衣料摩挲的响动,不久后一躯挤了来,占走半江山。小仙鹤有些不满,但还是依依不舍地让了被。
直到被重新掰开大的瞬间,他才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。前是一双未褪的琉璃目,肌肉紧实的躯笼罩在他上方,如乌云压。
他意识到还没结束,被行从浅眠中拖回的觉令人绝望到差哭来。可他同样心知自己反抗不得,也只能引颈就戮。
谁料此时公冶寂无却咳一缕血,忽然失力倒在了他的旁边。
“寂无,寂无?”
那抹红刺至极,沧九旻不知所措地摇晃着他的肩膀,却迟迟未得回应。只能到对方灵混乱,正在不受控制地四乱窜,过了好久才平缓来。
公冶寂无恢复了知觉,状若无事地去唇角血线。侧过对上沧九旻担忧的目光,他神闪烁片刻,最终伸手摸了摸他的发。
“睡吧,我不你了。”
随即气息渐弱,仿佛了昏迷。
愧疚的荆棘瞬间将沧九旻团团缠绕,行调用金丹清气的后果似乎比他想象的还严重。与他双修,真的能弥补其损耗吗?
他忽然有些动摇,不知是否该主动替其疏导,最终因刺痛被迫放弃。只能小心钻对方怀中,伸臂环住了他,绵双团讨好地贴上炽膛。对方也无意识地回拥,将他当成抱枕搂得更紧。
闻着满怀熟悉的阳气息,沧九旻心事重重地陷了沉眠。
公冶寂无伤了元气,需要禁休养一阵。
虽然不得不面对其他陌生弟,但好歹算是步了正轨,接来只要每日受上一两次即可。
时辰快到的时候,脸上掌印仍旧痛未消。像在时刻提醒他就算到了别人床上,也别忘记谁才是真正的主人。
他扯了截白纱遮脸,打扫好清心室静候对方到来。
这次来的是个元阳尚在的小师弟,正在飞速芽的时候,天真稚气不知从何开始。沧九旻知这是衢玄好意,既能顾及他的脸面,又不会让他太辛苦。便也报之琼瑶,耐心地教了他何为巫山云雨。
第一次开荤的小师弟髓知味,缠着他还想再来一次,却被以小孩该早回去睡觉为由冷冷拒绝。离开时还一步三回地看着他,仿佛什么被骗骗心的怨气小媳妇。
次日又拎了大包小包搬来与他同住,微笑着拍了拍铺上了被的玉床,如愿以偿地霸占了他一整晚。
小师弟又又萌,都听他的。在他脸伤痊愈褪去面纱后,还指着他大呼小叫地喊仙女,被他揍了一顿才肯改。可每天被少年拿幼般依赖的目光仰望,扯着衣角问东问西,任谁也不免得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