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的快乐太原始了,即便是土豆这种人也无法抗拒的,他红着一双低呜咽,小声,“哥,慢”,我知他只是想久一些。我抱着他说好,一晚上折腾得没完没了。
他实在不擅长接吻,在我的攻势节节败退,被我揪了淋浴间。他生怕被绊倒,抓了我两把衣服未果,终究是环腰抱上来。
我着他的系带从捋到端,到用指腹摩起来,又顺着那摸到会阴去,两指他里勾,土豆大气着,有些招架不住,只眯起来微微摇,又被我连着几个吻哄来。
谁啊?我啊?浴室啊?
他看上去太羞耻了,与我呼交缠神左右乱飘,再接吻时闷哼一声,活像个被着咽的大个儿白兔。
第二日醒时不尴不尬,我俩扭扭,再后来都不提了。我以编剧份留了来,之后不乏跟他有过几回,多是在他心低落时。第三回的时候我也想明白了,他就是缺
我脑里得像是过了电。心气傲特立独行的大编剧满足地几声呻,声音沙哑着喊我“吕严”,他抓紧我手臂,咙发紧气若游丝:“那里不行了……”
我跟他都噤了声,偷的味却越来越,连呼都收着小心,微凉的洒在我们上,刚要打寒颤,就被对方过的温熨了。
我神温柔:“帮我解了。”
他不开心就是会很安静的,又不肯承认,没多久就微挣要走,我在他脸颊亲了一,土豆神微抬,这才定定地看我里去。
我们挨在一起他舒服得要哭,土豆蜷着很累,想着要速战速决,脚便主动缠上了我的腰。我还没反应过来,原始冲动就已经促着我往里,土豆上一颠一颠的随着我的动作晃,痉挛得一塌糊涂,脸上满是过载的表。
土豆翻了个白。好吧,在的时候说烂梗确实很毁气氛。
淘汰的伤被更大的刺激冲击过去,我兴奋得有些怅然,而土豆那天晚上,终于不需药睡了过去。他应当是了个梦,梦里眉紧蹙,很没安全地揪着被,突然猛颤一,如空突坠。
后来回想,土豆推着镜说,第一次还是刺激的。
他没再往说。
我心里小小地雀跃了一。
折腾了一阵他终于有尴尬,正想放弃就被我住了手,我脸上没带表往他手里撞了几,土豆明显脸红起来,意识握了握。许是也觉到了我的度,他像是知了什么般,总算多几分底气。
“末末——”
我抬着他一条,手臂撑在他侧,土豆金鸡独立本就站不住往,被我一得更深了,想推又没给我推开,恍恍然盯着了一白。
压抑着,似乎将要破壳而。
土豆被我突然开惊了一,在重的暗示里呼不畅:“我不是……”
还不拒绝我吗?
我抱紧了他。
但他那么我是没想到的。
我咬着他给他打手枪,土豆靠在浴室的墙上,没反应过来似的僵住了,好久才想起来往我那儿摸。他在我手里得很快,被我攥得腰颤颤,解我腰间绑绳也笨拙起来,好好的绳被他扯成了死结。
末末,相信我。
再接来像是顺理成章,他交代在我手里,就着那些被我开了苞。去时他乖得不行,理智都被捣烂了似的,开着花洒都盖不住呻声。
土豆贴近我,双手摸索着把带解了,挨在我肩,由着我把两攥在一起。
他越越,里泥泞着裹着我,里混沌失神,我问他在想什么,他声音发颤:“这就是人类的前列吗……”
土豆脸上微妙地种挂不住来,但这时候最好的法就是装作没看见。我拿厚浴巾垫了让他靠着墙角坐,两脚大开卡在我臂弯里,我就着这姿势跟他亲,握着他那得直儿。土豆还在不应期,被两就弓起腰来,可他似乎更羞于住我的手,只敢虚虚推拒我手腕。
我给了他前发白的利,里满满当当涨得厉害,撞去更是让他昏脑胀,土豆里边响起声,我光是看他的也知快如一波又一波。
我们都太久没生活了,在小空间里更是兴奋,上的衣浸湿得近乎透明,我不费力便能找到他前凸起的两,土豆已经没有拒绝的余地,被我咬着肉去,柔花白的肉瞬间带粉,他惊声,可我那磨得他太舒服,他只会发抖直打摆。
可我已经很慢了。土豆忍不住想夹,里边也咬得厉害,我只能握着他脚踝把他拉开些,深了被他夹得很。
我又叹气,把他扯过来跟我面对面,重重地抱上去。
我说有吗?
我笑了声:“人生的验券儿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