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完全是被玩坏的模样了呢,嗯…又湿又的,咬着我不放呢。”
“啊,都来了啊,好可惜。”
你不想,也不了。
“嗯啊…”
你看到他拿着不知从什么地方找到的油记号笔,在你赤的小腹上写着什么。
太宰治把你翻了过来,一只手着你凸起的朱果,另一只手过平坦的小腹,带起一阵令人颤栗的意,他的视线落在了你不断涌的阴阜,沉寂来。
“呜…”你听见货轮海时的汽笛声,悠扬浑厚的笛声在大海的上空回,惊起一串翻飞的海鸟。太宰治更加用力地来,那发狠的力度像是要把你穿一般,肉快速地拍打,把你的脑袋成了一团浆糊。
浪拍打海岸的声音在你的耳边回,让你有一种淹没在大海里窒息的觉。你们像是海难的幸存者,在海的包围歇斯底里地。
长的肉棒一到最深,满满当当的满整个阴,硕大的端到的肉,每一褶皱都被碾压展平。积压的望终于找到了发,肉无助地颤动挤压,搐着把你送上。
铁链疯狂地撞击集装箱的,发刺耳的声响,如同警钟常鸣。你拼命把链条抱怀里,冰冷的金属紧贴着你的肌肤,刺激得肉猛地缩紧,在花里的肉棒顿了一,接着便发狠似的去,直至破开。
“是这样没错,快一吧。待会不是还有会议吗,不是还想见到你心心念念的新上司吗,快一吧~”
先享用。”他用手钳住你的巴,拖着你贴近他的,
让你有种活着的错觉。
他俯在你的耳边息,故意侵着的肉,看你不住地颤抖,刻意压低的声音夹带着温湿的空气,侵占你的耳朵。继而又开始你脖颈的肉,啃咬,留新的印记。
你在快地驱使颤抖,脸颊蹭着糙的被褥,发濒死的呜咽。
来得又猛又烈,从肉棒拍打的间隙淌,得你的大都湿乎乎的。后的姿势得尤其深,但太宰治就是偏这个如同动交一样的姿势。他趁机到腔,的摩着的,过最的那块肉,生生将你再次送至。
就像现在。
你用手握住了那炙的什,凑上去,腥膻的气味在腔里漫延,你听到太宰治发满意的喟叹。
黏稠的白浊顺着被得无法闭合的花留,看得太宰治咙一紧,他拍了一小姑娘红红的,示意她夹紧。手指沾上的再去,受到湿的肉挤压着他的手指,来的时候又漏了些许。
巨大的快瞬间将你淹没,连息的机会都不曾施舍给你,使你无法抑制地漏媚的息。深埋在你里的肉棒又开始了动作,被熟的肉勾连着巨,不断挤压蠕动讨好,每每的时候还不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