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一时间也被搞得莫名其妙的,淑宁亲自侍奉他脱了靴,“把这靴脱了,会轻快一些。”
从坤宁来之后,碧荷忍不住:“主,您也瞧来了,方才皇后娘娘可是慌了。”
说着,淑宁不由失笑:“赫舍里氏倒真是想错了,那皇后之位可是个手的东西,本可没兴趣和她抢。还是当个妃,自在一些。”
“今个儿是荣妹妹的晋升礼,还是别耽搁了为好。”
这不,一旁人慧贵人早已经忍不住的掩嘴笑了来。
康熙叹气,搂着淑宁坐在他上。
正在这个时候,梁九功拿着梳走了来。
淑宁嗯了一声,示意自己知了。
可也只有昭妃娘娘敢这么戳皇后的心窝了。
不要说,还真是的很。
淑宁自认目的达到了,赶忙装作惶恐:“皇上,臣妾只是个小女,若是有什么说的不对的地方,还请皇上见谅。”
后不得政,或许他真的该让孝庄也知这个界限了。
就连遏必隆还是在鳌拜被捕那日,康熙才密令他去寻传国玉玺的。可瓜尔佳府邸显然早已经有人先一步潜,这个人是谁?
见康熙微微抚了抚额,淑宁浅笑着拉着他的手往炕/上走去。
康熙看了她几秒,伸手拉着她站起:“朕让你说,你便说。朕恕你无罪。”
淑宁一时没反应过来,一瞬,她恭敬的跪在地上,缓缓:“皇上,后不得政。臣妾不敢逾越。”
正说着呢,前面有个小太监跑了过来。
康熙真的不敢想,不愿意去想。
可显然,钮祜禄一族的荣,让这昭妃更狂妄了。这般众目睽睽之让她难堪,一想到方才的尴尬,赫舍里氏就恨不得撕碎她。
淑宁笑着挣脱开他的手,似真似假:“臣妾比不得诸位妹琴棋书画样样通,也只能够想着其他的法讨好皇上了,否则,皇上岂不是要嫌弃臣妾。”
赫舍里氏也只能够借着此事给自己找台阶了。
淑宁呵呵一笑:“除鳌拜一事之后,钮祜禄一族更是不容小觑,赫舍里氏这是怕自个儿的皇后之位坐不住了。”
“今个儿御门听政索尼那老匹夫奏请朕留鳌拜一命,宁儿,依着你的意思,这事该怎么呢?”
淑宁可不依他,上前慢慢的解开他的辫,“反正臣妾闲着也是闲着。帮皇上通通,也没什么了。何况,这真的可以缓解痛的。难皇上不信?”
康熙闭了闭睛,笑:“别那么麻烦了,而且朕只是微微有些痛,还可以忍受。”
淑宁去的时候,康熙正站在书桌前,不知在写着什么。
康熙伸手把她的手抓在手中,里满是笑意:“信,怎么不信。只是这后妃嫔,宁儿还是第一个这般把朕放在心上的人。”
还有传国玉玺一事,那日苏克萨哈回禀他之后,他只和孝庄提及过。
赫舍里氏暗自恨得直咬牙,可也只能够压去。自打以来她和钮祜禄氏的明争暗斗,又什么时候停止过呢?
氏预想的那般恼羞成怒,反倒是勾着唇角,“瞧着皇后娘娘这也有五个多月了吧。皇上这些日大忙人一个,害臣妾昨个儿都忍不住提醒皇上往坤宁走走。”
淑宁顿了顿,只好开了:“这里外都知索尼得太皇太后倚重,显然赫舍里大人的意思,肯定也是太皇太后的意思。太皇太后深谋远虑,或许皇上该和太皇太后谈谈。”
第32章通在线.
康熙哈哈一笑,明显被淑宁这话逗乐了。
淑宁走近,在一旁给他静静的研着墨,好半晌之后,康熙才放手中的笔。
淑宁从他手中拿过梳,一的给康熙通着,真别说,还真的舒服的。
自打把鳌拜狱之后,这紫禁城的言便不绝于耳,康熙这心里烦啊,一烦起来,这便微微有些痛。
若真是孝庄,他该怎么呢?
说完,淑宁又对着侧的梁九功:“麻烦梁公公拿一梳过来。”
康熙听着这话,睛微微眯起,里面有着难以掩盖的暗/火。
这话一,场面着实是诡异的很。赫舍里氏这肚里的孩是怎么来的,为什么皇上会那么厌恶她,里人可都是心知肚明的。
“才给昭妃娘娘请安,梁公公打发才来给昭妃娘娘传话,说是皇上让昭妃娘娘往乾清一趟。”
乾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