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以幽灵的份参加完自己的葬礼、陪着看不到自己的父亲唠叨了一堆对方听不到的话、又花时间在萩原千速边找了找发现找不到萩原研二……最后溜回了警视厅。
“……你有看到其他类似我们的况吗?”
*
巴上有少许胡茬的诸伏景光摊开手,无奈地笑了笑:“就在你死后一个月。我的卧底份暴,不得不自杀。”
随便丢到外面也不太可能,毕竟2号和3号是研二的朋友……那就留在家里好了!反正研二现在和他一起睡,客房可以空来。
诸伏景光沉默了片刻。
降谷零和伊达航安静地交谈了几句,而已经变成幽灵的诸伏景光和松田阵平相对无言。
或许是因为他死前的袋里还带着一盒烟和打火机,幽灵的他上的烟盒里有了不完的烟,想要随时一支也没有问题。
不过又多找到了一个!
电话那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东西掉地上的声音。
“我打算继续跟着Zero,多关注一他那边的况——”
松田抛了一打火机:“……我不知。我去过千速那儿,也跑过几个以前他还算谈得来的朋友那边。他们家售掉的车厂我也去过,警视厅里也没人。”
——搞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。但他还记得自己发誓要的事。虽然不幸在到之前就死去了,但幽灵要跟踪查案似乎比人类更方便。
要松田阵平来说,被炸死的过程……还算快。
猫屋敷理喜滋滋地一拍手:“好啦,那你们两个都跟我走!去我家吧!”
“你觉得萩原——”
幽灵2号和幽灵3号:“……”
“你能带我去见萩吗?”
“——在你那边的就是萩、萩原研二,对吧?”
“啊。也会变成幽灵,大分都没有理智然后很快消散……有执念的我也见过一两个,已经彻底疯掉了,上还冒着奇怪的黑烟。只好避开了。”
“你有注意活人死去后的况吗?”
——那就攒着!等未来想到了再说好了!
“景老爷,你是怎么——”
猫猫想到这里,突然眉开笑:“咪呜——多找到一个!”
……但暂时想不到什么想要的。萩原研二对他实在很温柔,他想要什么几乎都能满足他。
松田深了一气。
然后又困惑地问:“既然你们之前就死掉了,为什么没来研二死的地方找他?”
猫屋敷理看了看松田阵平,又看了看诸伏景光。
猫屋敷理:“……嗯,是啊?”
猫屋敷理继续:“千速……先等等吧,随便接太多幽灵对她来说不是好事。”
……原来人死了真的会变成幽灵啊?
猫屋敷理:“啊,可以啊。”
*
他快地打了个电话回家:“——喂,研二——嗯,是上课时间啦,但是老师被谋杀了所以课取消了……不是,这个不是重啦!我找到你的松田阵平了!”
炽的爆风到上时所产生的痛苦只有一瞬间,然后他就发现自己飘在空中,目睹了那些黑的烟和橘红的火花四溅穿过自己的景象。
——可以问研二要报酬!
“……唔。”
“你先跟我去一趟别的地方——还有个自顾自死掉了的家伙也一起带上过去吧。”
人和自己交谈时这么说还是觉怪怪的。
松田:“啊,班长虽然是搜查课,比那个金发混的工作要安全……但我还是会注意他这边的况的。”
安静了片刻。
在松田阵平的介绍认识了幽灵3号诸伏景光的猫屋敷理:“……天啊!像你们这样的幽灵居然有三个!”
挂掉电话后,他转:“唔,那你跟我走?”
罕见的、超稀有的幽灵品种,一气现了三个。
松田微微皱眉,不知想了什么。
——这个是属于非人类世界的知识的缺乏。非要说的话,他们两个都没觉得萩原研二是会逗留在自己死去的地方的人,然后也都没意识到还有非自愿的地缚灵这种存在的可能。
他新奇了几天,然后发现大街小巷中好像看不到太多和自己有相似况的其他幽灵,当然也遇不到那种故事中所说的能看到鬼的特别人类。
他花了半年的时间查到了当初害死自己幼驯染的那个炸弹犯,把对方的姓名信息都记在心里,然后在之后一年的11月6日去萩原墓前拜访时,无言地看到去年还是四个大活人的队伍变成了两个活人和两个幽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