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步向那边走过去,跟鞋在地上的敲击声,回响在小巷里,格外清晰。
并不是她突然圣母心发作,而是——
那低低的一声求救,是她听过的声音。
“你们是跟谁的?”秦对着那两个保镖发问,却垂眸盯着跪坐在地上的男生。
刚才显然经过了一番拼死挣扎,汗湿的黑短发,凌乱地遮在额前。脸上还残留着暗红的掌印,可见刚才吃了耳光。
衬衣领看起来是被扯开的,掉了几颗扣,领结也不知所踪,只有颀长的脖颈来。
他上穿的是这家会所服务生的统一服装,但紧绷的肌肉线条还是在布料的遮掩,盖弥彰。
他的颤抖得厉害,急促地大呼着气,两个拳攥得死紧,关节的骨骼明显地凸来。低垂着,微微阖着,像是用尽了力气,辛苦地忍耐着什么。
额角的汗珠,大颗大颗地。
这张脸,秦今天午才刚见过,没有现在这样狼狈,但是确实是同一个人。
在拳馆的时候,那个人形沙袋。
【五.截胡】
“新卓娱乐的总。”保镖之一打量了一秦,回答的语气倒是客气,“这位先生得跟我们回去,值班经理可是同意了私人服务的。”
他们也是常跟自己的老板来,各种场面也没少见过,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气场,多少都明白些儿。
看着秦虽然年轻,派可不像是个普普通通傍上个二代来玩儿的小姑娘。要说像,倒有儿上赶着等人傍那么个意思。
所以话上,没敢太怠慢。
“我……没同意……卖!”跪在地上的北觅,突然张,一个字一个字从牙里挤。
那俩保镖脸一变,这次却没敢动手。
因为秦把睛从北觅上挪开,正冷冷地盯着他们。
“新卓?”秦的眸发暗,降了几度的嗓音透着一犀利。
一个新卓,半个燕城娱乐圈。
搁他这儿,“规则”从来都是明着的,本不用“潜”。
喜玩儿年轻男孩儿,越年轻越他的。
就好这么个变态儿。
要是在往日,秦也懒得为了这个得罪人。
贵圈本来就乱,她才没闲工夫趟这个浑。
她以后在这三教九的圈儿里混,树敌太多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么。
现在的面也都是人家仗着秦爸的名字给的,不能用过了。
可是呢,今天有儿不一样,因为王琪劈在先,找了个带把儿的来膈应她。
秦现在看见哪个有龙阳之好的都憋着一肚邪火,可巧让他姓的撞了枪。
她往前又迈了一步,斜着半个挡在北觅和一个保镖的中间,“人我要了。回去告诉你们杨总,是我秦截的胡。有什么问题,请杨总亲自来和我说。”
对面两个人看着秦扬着致小巧的小脸,气却是相当傲慢,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好。
把人给她?回去怎么交差?不是上就被炒鱿鱼的节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