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上了瘾,直接把所有的都拿来逗猫玩了。
就在你们无语地看着一只猫和一棵会动树玩得不亦乐乎时,只听见一声痛苦的呻,你才发现大树为了和猫玩,甚至把封印白如铖的枝条也走了,而男人就这么面朝前、重重地摔倒在地上。
连昊元把大赶到角落去,趁机冲向白如铖,把他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,将他整个人架起来。
“跟我来。”
你跟他走了地室,外面原本应是古古香的院已经陷火海,在远,你分辨不清是人是鬼的黑影在厮杀。
连昊元带着你们朝反方向的山林走去,你看他咬牙切齿的,再加上他上缠的绑带……
“你的伤没事吧?”
“不碍事。”
你们走得不算快,拐了几个弯后,你听到白如铖着气虚弱:“摘……项链……”
你闻声摘,才发现离你们十几米的石路上,竟有一只巴都合不上了的鬼,它挂在外面,双手撑在地上,破布条一样的在仅剩半节的悬着,看得你骨悚然,而它正瞪大双朝你们冲来。
“前面有鬼!”
连昊元赶紧向右转去。所幸方才的鬼没了,还追不上来。
就在你试图稳住呼时,你睁睁看着连昊元架着白如铖往一只狗熊这么大、分辨不形的鬼撞去。
你赶紧叫住他,发麻且紧张地观察了一那只鬼,它似乎只是躯壳,一动不动。你又捡起脚边的石扔过去,见它依旧没有反应时,你们才松了一气,继续赶路。
由于远离主要战场,所到之的惨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可怕。倒在地上的大多是已经死去的鬼,它们的逐渐变黑,一切的位开始消解,化为升腾的黑颗粒。你只看到了一个西装男倒在地上,背对着你侧躺着,他的躯被一只长得和溶石笋一样的怪穿透,而这没有四肢和五官的怪正像蛇一样扭动,却没办法从人的尸中钻来。
你们不时碰到四溜达的鬼,有一次你还没来得及叫住连昊元,而他肆无忌惮往鬼的方向冲去,急得你恨不得把自己的睛扒了给他看路。
——扒睛?白如铖的项链给他有用吗?
所幸白如铖还清醒着,稍微一抬手,那鬼像吃了手榴弹一样炸开了,只是这换来白如铖更痛苦的呻和剧烈的咳嗽。
连昊元转走上石桥,你拦住他,让他上项链试试。可你还没来得及帮他挂在脖上,就觉到桥底的里有什么在往你们冲来。
你猛地回一看,一个浑长满脓、胀得仿佛随时会裂开的人形鬼站在你后,伸它硕的手,想要把你抓里。
惊恐让你即使站在桥面上,仍觉得自己从楼大厦中跌落来一样浑颤抖、冰凉,就在那恶心的绿肤快摸到你的一瞬间,一个黑的影从一旁闪现来,将鬼撞飞去,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恶心的“啪叽”一声。
你定睛一看,是一条有六七米长的帅气黑龙,那鳞片让你想到了连年上的纹。它金的睛瞥了你一,你莫名读了它对你的嫌弃,然后它甩甩尾巴,神气地飞走了。
跨过石桥后,你们来到了目的地。那是一片空地,但堆满了无数还未来得及分解完的鬼怪尸,它们堆起了比人还的尸堆,散发的刺激气味呛得你泪哗哗,一闻到那恶臭便反胃。
连昊元说这是他们家的屠宰场,白如铖在这里可以恢复力气,好带你离开。
“你不一起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