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阿青,小母狗养快四年,活不久喽。”阿昌介绍着。
阿昌回到船舱,一言不发的站在门。
当她走近,安夏没有动,只到血一涌到脸上
上一次陪费托来这里,她见到泥地上,从炉里倒来的赤红煤球散了一地,几个结实的大汉踢着赤的阿青在上面过来过去。煤球燃烧的气味和肉烧焦的味让地室烟气呛人,女人尖利的哭嚎声震耳聋。
二
“我能见见费托吗?”安夏问。
别墅后面的地室,被改造成了刑房,安夏曾不止一次来过,她见过很多女人在这里被拆解的支离破碎。
而现在,轮到她了。
费托背对着阿昌看着船外黝黑的面,没有回,似乎在思索着什么。最终,他叹了一气,挥了挥手说:“你去查吧,不要有顾忌。”
几个人冲来把她架起,连鞋都没来得及穿。赤足走十多节木质楼梯奢华的大门后,一座三层的设计漂亮的建筑展现在安夏的后,上午的太阳光线烈耀。
阿昌本没有理她,只是回献媚的笑着弯腰:“大嫂,里面请。”
安夏已经不记得自己住来多久,只想起初到山别墅时,天着细雨。
那女人修长的四肢枯瘦的像冬天的树枝,突在肤表面的一肋骨之间凹陷去的地方差不多可以埋一手指。奇怪的是她的肚却紧绷着在外面,不知是营养不良还是有什么疾病。
打了一天一夜,密密麻麻鞭痕画满女人的后背和屁,破烂不堪,里面的肉也被鞭梢横切纵削的绽开无数血。女人屁上肉厚,鞭格外愿意往上面招呼,昨天还圆的翘,今天生生被鞭的塌去一截,红血黄油烂肉馅一样没法看了。女人的十个脚趾在泥地上辗转周折,它们翻扭绞着,一阵抱紧成团,一阵支离箕张,那两只赤脚几乎是有表的,它们从脚面到脚掌,满溢张扬的都是无边的疼痛,狂乱和绝望。脚边的泥
第八天,阿昌来了,他上散发着的血腥味。
阿昌似乎已经确认的安夏的份,他本没问什么供,几个人轮着班,光用鞭狠狠的,一打就是两天。安夏全几乎被掉一层。
莫在船上就死了,死前他拽着阿昌的衣领说:“老的钱便宜你了,替老多几个妞,他妈的,便宜你了”说完就咽了气。
那时也是阿昌陪着她,安夏在大门看见不远绿草和野花铺盖的山坡上,一个挂满铁链的赤女人,在雨中扭摆着宽阔的腰和艰难的爬行,她拳起的脚趾在细腻的红泥浆中来去。那女人刚从山的军营中度过一夜,弓着腰,狼狈不堪。
扒光衣服,赤着的安夏两个手腕捆在墙上的铁环上,人贴在墙面,只有脚尖能沾到地面。刚开始还能哭喊挣扎,第一个白天打完,女人掉脊骨一样挂在墙上,都抬不起来。即便如此,鞭也没停。夜晚的地室里,几个人轮班,鞭挥的不紧不慢,有时候隔了好一会,才挥一手臂,挂着风声的鞭,“啪”的一声随便在女人屁上,血肉飞溅。
所有参加这次交易的人都被控制住严查,包括跟了老板好几年的女人安夏,费托默许着一切,任凭阿昌掀起腥风血雨。
“别见了,咱们先聊聊。”阿昌挥挥手。
名叫阿青的母狗蹒跚着走近,麻利的跪,深深压在地上,周锁链碰撞哗啦作响,赤的瘦背在雨中哆嗦。
女人阴埠向并没有女生官外覆盖着的那两片柔圆的阴唇,在那里只有两砺皱缩的疤痕,夹着一细条柳叶形的粉红湿的粘膜,稍稍地陷。在上面净净袒着一前一后,一小一大两个淋淋的肉,除此之外所有女小巧细腻的结构都已然无存。
“还真是你,你可真有决心啊。”他咬着牙说。
数不尽的皱缩疤痕密布在女人赤的上,依旧新鲜的,赤红的,黝黑的,淡灰的,陈旧的、结痂的,还有正渗血迹和油的各样鞭痕,刀印,烟熏火的痕迹,昭示着血和肉经受过的数之不尽的折磨。
安夏被禁在别墅二楼的房间里生活了七天,这里是客房,一个女佣二十四小时不离的陪着她。据女佣说,三楼主卧里,安夏所有的东西都被清理去,老板似乎在有目的的消除生活中一切有关她的痕迹。
两侧乳房的端都没有乳,丑陋的疤痕在上面,两个黑褐的坑。女人的,从小腹往、大侧一直沿伸到整个阴的是一大片棕红发亮的烙印,上面布满了一个个光的凸起和凹坑,那是伤后愈合不良形成的。不要说那些阴的,这块地方就连汗的孔都不存在了。
那是安夏第一次认识了这个地方的残酷,认识了这里冷血的人。
狭窄瘪的前挂着的是一对难以想象的乳房,她们结实饱满,又圆又重的样简直象是两个稍小些的西瓜,上面绽着丝丝缕缕的青血,就连足有酒杯大的深褐乳晕都浮表面两三个币那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