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呻着。
她多么渴望刚刚被吾必奎暴的那个人是她自己,尤其看着妹妹在大肉棒的蹂躏难受的样,更刺激了她的心思。
「要老夫帮帮你吗?小贱人!」
吾必奎辱骂着,靠着万彩云的大坐了来,看也不看被他推开的万彩月一。
他压不怕那个刚被自己玩过的女人此时会突然反杀他,因为在万彩月的药还没完全散去,她的境和万彩云一样,仍被无止境的望折磨着。
「给,给我……」
万彩云的眸里充满了渴望,乞求般地盯着吾必奎。
吾必奎在玩过了妹妹之后,自然也很想尝尝的肉味,只是他毕竟不再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了,过一回之后,力一还没缓过来,只好退而求其次,勾起中指和无名指来,了诱人的小里,不停地掏了起来。
「啊!啊啊啊!」
万彩云彷佛失控了一般,无节制地浪叫不停。
虽然两手指远远给不了她想要的充实,但吾必奎熟稔的手法,每一次勾动起来,都像是能碰到她里最的位。
顿时,她的要得更,肉死死地夹在了吾必奎的指尖上。
「哈!」
看到万彩云风淫的样,吾必奎得意地笑了起来,一边手上不停,一边回望向万彩月,「你的果然比你更放浪呢!」
万彩月的脸上还沾着厚厚的,来不及拭去,被行交的屈辱在她心似被蒙上了一层阴影。
然而,所有的不适抵不过仍在蔓延的望,她一边拼命地把裙往敛,盖住,一边偷偷地将双在裙夹了起来,让大侧不停地摩着,试图借此缓解洪猛兽般的。
淌满蜜汁的大间腻腻的,几乎没有半摩力,不仅没能让她如愿以偿,反而让掏心的望变得更加烈。
「唔唔……不行,我不能这么……」
万彩月的心里忽然萌生了一种羞耻的念,尤其当她看到肆意放纵的模样,这个念变得更加烈。
说实话,万彩月虽然一直把彩云当成唯一的亲人,但有些时候,她对的派并不认可。
比如,不问青红皂白的滥杀无辜;比如,在客人面前的放无羁。
她甚至还有些对的埋怨和嗤之以鼻。
可是今天,她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一丝理由去责怪,因为她自己也正在逐渐变成像她那样的人。
万彩云摇着,想要把这个疯狂的念从脑海里甩去。
很快,她就发现这些完全只是徒劳,越来越折磨人的望让她崩溃,趁着吾必奎正把注意力逐渐转移到她的上去时,忍不住地把手探到了自己的裙底,勾小,在的肉不停地摩起来。
只有自己才最懂得自己,明白自己此时此刻最想要的东西。
万彩月不试还好,一试之,更罢不能,指尖不由自主地朝着肉里越越深,继续着刚才吾必奎还没有完成的刺激。
「啊!」
万彩月轻轻地哼了来,神也变得迷茫起来。
「呀!」
另一边,万彩云也在声地浪叫着。
她本就对男人没有太大的抵抗力,更何况是此刻药作祟,在吾必奎的指奸,她几乎没能持多久,伴随着一声声喊,竟然毫无征兆地迎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