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芊闻言，没有说话，而是转望向了自家导师。

        亨利希先是朝程老打了声招呼，寒暄了几句，程老便四走走跟着老朋友们说话去了。

事，刚才挨个介绍的时候，没觉得这个人有多么的突，但是现在，他的神一落在自己上，就仿佛被猛兽的目光锁定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皱了皱眉，心里有些不悦，总觉得这个亨利希教授说话的语气像是在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是错觉吧，可能只是为人比较冷淡。

        亨利希闻言，勾起嘴角嗯了一声，接着又：“那这一次研学你会学到很多东西，希望不虚此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，阮芊要借着这个机会――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程老一个小老太太，实在挡不住阮芊，阮芊只能睁睁看着亨利希朝自己走了几步，停在了程老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我刚程教授门……”阮芊迟疑着开，心里有些发，不知为什么，他总觉得亨利希的话怪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太……奇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研学之旅正式开启，由于参与的国家众多，所以德方将这次研学分成了几个小组，阮芊正好和德方是一个小组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亨利希给人的觉太奇怪了，一种她说不清的觉，太奇怪了，真的太奇怪了，总是让她心里发，不知该怎么办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程老接过笔记本翻看了几页，眉不着痕迹的挑起，转对着阮芊说：“不错，这些的确更适合你，也是个不错的方向，虽然对你来说可能还是会有难，但是没关系，来学习嘛，为的就是超越自己，有不懂的随时来问我……或者问亨利希教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阮小。”阮芊的动作一顿，僵着转过，又是亨利希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此行之前，阮芊对德国的了解并不多，只有一些例如严谨、冷淡、直接、实用主义之类的刻板印象，她不确定亨利希教授这样跟她说话是不是仅仅是有些直接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的研究重是一种叫长叶麻的植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叶麻是德国特植，阮芊曾在国种植过，但是不知什么原因，同样的植种来却是南橘北枳，没什么科研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阮芊了，不知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，研究院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但是这并不影响她心里发怵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看见阮芊回，垂眸看着阮芊，递过来一个笔记本：“你的基础太差，恐怕不足以参与程教授的课题，来我的助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芊窘迫的站在原地，刚想跟着程老一同去，就听见亨利希说：      “原来是程教授的徒，真是年轻，请问在团队中负责哪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阮芊意识地牵起嘴角，一个尴尬的微笑，朝着亨利希了，然后不着痕迹的挪了挪脚步，躲在了自家导师后。

        阮芊扯着嘴角笑了笑，接过笔记本应了，但是心里却在不停的尖叫，程老师你不懂我！

        她转看向亨利希，对方的神分毫不曾看向自己，浑透着一上位者的冷淡气息，阮芊只看了一，就迅速转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