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许诺――倘若你不再发引诱人的气息,我就给你有限的自由。”
明明讨厌得要命,可在熟悉的温度与躯的笼罩,即使没有闻到信息素的气息,深也一地苏醒了。
长久以来积累的压抑终于冲垮了防线,安妮塔崩溃地大哭了起来。
“那又……怎样?”
这个举动一安妮塔就有了不好的联想。
绝望与愤恨交织之,安妮塔几乎用尽了全的力气,想要从那双手臂里逃开。
艾利格欧斯沉默不语地把安妮塔从书桌上抱了来,他禁锢住蹬动不休的双手与双,向床边走去。
艾利格欧斯将不停挣动的omega在床上放了。
但即使没有看向那个omega,见不到她满脸愤怒的泪,她的质问也仍在不断传来――
痛意在灵魂深灼烧的幻觉越发烈,与此同时莫名的躁动渴望也愈演愈烈。
“净化什么的,我本就不需要了!!”
一刻,安妮塔就到自己的脖颈被扣住了,她的咽再次落了alpha的掌心。
空隙里钻去。
“放开我放开我!!你这个放的、野蛮的alpha!!”
“装得一副在上的样,你才不说什么光明的信仰呢!!!”
艾利格欧斯璀璨的浅金瞳孔在震动着:“你是从哪里――”
就连这次……明明已经看到了希望,却在最后关,又陷了这种场景。
不要不要!再也不要了!!!
他隔开她阻拦的双手,俯拾起了那个瓶。
“我明明什么都答应你了,就连那个该死的禁锢也上了……你说过不会再那种事的!!”
“你到底有什么样的渴望,是我不能满足的?!”
他的瞳孔顷刻就放大了――
安妮塔不明所以,茫然地抬――抑制剂又怎么惹
“你怎么敢――??!!”
“讨厌讨厌!!我最讨厌你!你这个骗!盗!!罪犯!!!”
……这个气息……
羽翼之上的痛意仿佛又降临了,深渊一般的凝视如影随形地笼罩他的灵魂。他无言地别过不看安妮塔,过了好一会,才终于声音嘶哑地挤了回应――
翻涌了许久的暴躁与痛苦的阴影在这一刻找到了。
该不会又要……?
在剧烈的挣扎之间,一个瓶从她的衣服里掉了来,“砰”地一摔到了地上。
艾利格欧斯仿佛被针刺了一样闭了闭。
艾利格欧斯的指尖微微一挑,瓶就打开了。alpha锐的嗅觉令他更清晰地闻到了里面的气息。
“什么惩戒……你只会用这些来当借!!”
灵魂深的躁动愤怒地窜起,与近乎错乱的痛楚混合在了一起。
他的停顿近乎息,“我从未说过不再……对你施与惩戒。”
意识地,切齿的怒喝就从艾利格欧斯中脱――
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着不知名的,在不慎的摔落已经有了裂痕。
他息着紧紧盯着安妮塔,声音近乎破碎,“你承诺过,你许过誓言――你只需要我!!”
“你本就是自己想要那种事,全是于自己的望在迫我,还赖在我上!!”
有什么隐隐熟悉的气息,正在从裂里传。
暌违的熟悉气味争先恐后地钻了他的鼻腔,恍恍惚惚之间,许多不快的回忆被唤醒了。
“你就是在骗人!!你就是个满谎言的骗!”
在窗帘后面,在地上,在各种地方被摁着的画面挥之不去。每一次都在拒绝,可是怎么挣扎都逃不去,反而意志被迫一步步沦陷,也变得越来越不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