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。
“用不上了,咱俩以后可不能在一个桌上吃饭了。周一鹏,你涉嫌洗钱,偷税漏税,开设地赌庄,这些都是证据。”车渐凌给边男人一个神,边男人则打开电脑将u盘去给周一鹏看。
周一鹏没想到车渐凌能短时间查自己查的这么深,连自己开设的地赌场都能查来。
他发疯似地往前夺过电脑砸的稀碎,再把u盘拿来用力地踩碎。
车渐凌就这样嘲讽地看着他:“周一鹏,你是聪明人,知这种东西我们都是有备份的吧。”
周一鹏绝望地倒在地,自己面临的不止是破产,甚至还要去坐牢。
短短一天从周家大少爷变成阶囚,他狂扇自己的耳光,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去那个会所找那个小,不该招惹车景。
车景背后的势力绝不只是车渐凌,车渐凌上还有人。
周一鹏意识到这一已经晚了,车渐凌一声令自己被几个人带走,前方等待他的将是牢狱之灾。
梁畅赶到时代倾城会所的时候,这个地方已经人去楼空,门面上也贴上了封条。刚有一祝卿的线索,赶来却已经晚了。
要在这么大的江市寻找祝卿本是不可能的,现在唯一能确定的就是祝卿和车景两个人有不一般的关系。
车景...对啊!车景!
怎么把她忘记了!梁畅拍了拍,真是一着急就把什么事都忘记了。
他立刻掏手机翻到车景就拨了一个电话过去,可不打多少次,那边就是无法接通。
“xxx(电报)”梁畅气急败坏地骂,这个时候不接电话,肯定是祝卿那贱人不让车景接自己的电话。
梁畅更加确信两人就待在一起,但因为找不到人,只能打回府。
夜幕降临,车景慢慢醒过来,她转看向边,祝卿还在枕着自己的胳膊沉沉地睡着。车景的胳膊早已发麻,她试图动一动缓解一,但是却无济于事。
自己的胳膊上就要没知觉了,她慢慢抬起祝卿的,然后慢慢地把手往外。终于把手来后,她轻轻地起床,穿好衣服然后把卧室门带上。
她随便拿了一支笔和撕了一张纸,给祝卿留一张纸条,准备放在茶几上,但又怕祝卿醒来看不见,还是决定放在卧室床,这样祝卿能够第一就看见纸条。
她轻手轻脚地走卧室,却看见祝卿也醒过来在穿衣服。
“你怎么醒了?”车景惊讶。“你把我脑袋抬起来的时候就醒了。”祝卿没好气。“那正好,你饿了吗?咱们去外面吃吧,现在晚饭已经晚了。”车景征求祝卿的意见。“我都可以。”祝卿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