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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x星期日/宇宙中的一滴泪

庇护他的梦主也早已倒台,有多少人已将他诵读祷词的唇玷污,又或者任意翻折那对耳羽,乃至将他养尊优的彻底玩?不过,这一切都不是星所在意的。她的开拓之旅,对一切都怀有天真而残忍的。曾经的圣徒如同娼一般,因她的动作而酥无力,主动张开双缠住她,似乎祈求她大发慈悲停止过的玩

        那双紧紧阖着的,忽然掀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试探地碰对方的。每一寸肤都泛着红,随着碰颤抖。紧紧绞着侵的肉不住痉挛,源源不断地湿来。他的声音已然到令女都要面红耳赤的程度,手指无助地试图抓住什么,最终只是把床单攥得变形。星固然得飘飘仙,也不敢居功,暂且忘却了前盛景,由着那被自己吊着不上不神地思考起若问题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星不禁困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柔顺地攀附在对方上,因为细小的碰摩而颤抖。星把那双漂亮的长拉开。对方失去凭依,便蹙起眉,仿佛在这梦中之梦中也到不安。她掀起短裙,星的力量经过一番复杂的或许只有阮・梅有办法搞懂的转换之后,已在裙略显夸张的阴。不过这些都不是重,对于星来说,她更在乎的是“好用”。开拓者扶着那东西,对着星期日毫无防备的女去。那人发了一声夹着泣音的亢呻肉湿紧致,已然缠绵地绞上来。一切都妥帖得宜,极其符合此刻份的完,挑不。他简直得不可思议,令人一度怀疑梦境是否对他的手脚。只需稍稍动作,他立刻陷近乎痛苦的快当中。在此前与列车一行见过的寥寥几面中,星期日始终面端庄,措辞得,语调柔和。而此时,仿佛只是普通的动作,已足够让他陷望的深渊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答案似乎就在前,又稍显惊世骇俗。匹诺康尼本就没有失去“秩序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这其实是星的力量化成,她一面享受着,一面又觉怪怪的――须知星期日也是借着星的力量试图窃取天外唱诗班的权柄。他的光环不知是谁的恶趣味,即便是这等不面的模样,也好端端地悬在他脑后,随着他被迫起伏的动作颤动。她又捧住对方的脸细看。回见面时,砂金曾阴阳怪气地捧对方为“匹诺康尼最英俊的男人”。如今一看,也并非多么名不副实。只是如今这张脸上满是红,遍布泪痕,薄唇红且泛着光,不是能让杂志拍到封面上去的样

        卡夫卡在创造星的时候,加的智慧显然不足以让她脱拉帝奥教授中的“傻瓜、笨、白痴”之列。但就算是傻瓜、笨、白痴,也很难不注意到,在失去“秩序”的梦中,“死亡”去了哪里?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在她没有见到的地方,不论是荒漠或者教堂,都飞快地褪去了。她从的天堂轰然坠落,坐在梦池里摸了摸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果真是星期日吗?

        星的思绪正飘忽不定,又被拽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梦中,人们可以照自己所想修改面貌。可是究竟是谁有这样的恶趣味,一个倒台的家主来,只为了满足些许淫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是“秩序”,也可以被沉溺在梦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家族究竟采用了什么手段禁锢这位险些成为神明的信徒,她并不关心。前的等大事,是已被折磨得手足无措的星期日。她让对方坐在自己腰上,也许是这样得太深,对方蜷缩着把脸埋在她颈侧,不了声,只听见急促的息。那对耳羽胡乱扑腾,被星猛地咬住,便涌来。如果星期日此刻还能说话,也许他会气得骂几句“混账”,也许他也会不顾一切地恳求停止或是死亡。不过他此时只能凭着本能,呜咽着挣扎,尔后又试图通过服献吻来祈求一些解脱。星摊手摸到交合之,那里已被染得一塌糊涂,随着些白沫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发誓自己不是一个容易尴尬的人,但她也不太清楚如何面对当的场景。对方的睛还混混沌沌,可见是刚从一场漫长的沉睡中醒来。自己的还在对方里,不忘完成一次完全的。如同预期一般,对方被到了本来不及回神,只是意识咬着唇绞住那作乱的东西。星察觉到其中紧闭的某稍稍打开,先于大脑的反应,已经去。很难说这是好事或是灾难,总之看得来,即便醒来,星期日也已绝难作任何有效反抗。他那对金的瞳孔再也不似往日那般明冷酷,彻底漂浮涣散。星迅速吻住他,让他只能发些断断续续的细碎呜咽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有人目睹这荒淫而近于梦幻的一幕,他必然会比过去所有时刻都更信自己正梦境。而曾经试图将人类从“现实”这一苦海中解救的星期日,也必然难以料到自己将在梦中被当一般使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旦想通这一,又稍显懊恼――看来这一切又被写了艾利欧的“剧本”当中,并且她落此间,也很难说是不是银狼或是谁的杰作。不过,既然并没有人来校正她的行为,想必在此,她可以自行理细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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