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xia赎罪,是臣失礼了。”
御医跪坐在一旁,低tou伏地为自己未经允许鲁莽闯ru长乐的寝殿而赔罪。刚才映ruyan球的那一幕,让他不由得心yang难耐,xiashen起了些许反应。
“你。。。带着它chu去吧。。。”
长乐仍在大kouchuan气,不知为何,她觉得自己每chuan一xia,不仅没有缓解shenti的异常兴奋,反而让自己更加燥re无比。
“殿xia。。。让臣再为您把一把脉吧。”
御医听chu了长乐呼xi中传来的异样,nei心不禁有了一个隐隐的猜测。
也好。
长乐伸chu一手,御医保持着跪坐的姿势为她把脉。
“这。。。”
御医神se慌张,不知该如何开kou。
“怎么了?我shen上好re。。。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殿xia,请问您用了多少药shui?用在何chu1?”
你问这个羞耻的问题作甚?
长乐在nei心抱怨。但此刻她为了自己的xing命安全,不得不忍着羞耻之心如实相告。
“不小心撒了。。。几乎都落在了。。。那里。。。”
“哪里?”
这个木tou!
“我的私chu1。。。”
长乐鼓起了全bu的勇气说了chu来。
“哎。。。果真是。。。”
御医不由得叹了kou气。他之前的猜测是对的。
“殿xia,是微臣的不是,没有如实相告。这药shui和白猫,仅适用于尚为jin行房事的女zi。若非chu1女,则会起到相反的作用,变得yu求不满,只能通过zuoai才能缓解。”
御医毫不保留地交代了全bu。
“你。。。”
长乐yu哭无泪。她自然不能让别人知dao自己已非chu1女之shen,然而yanxia,她更担忧该如何满足自己被唤起的yu望。
“这事是你挑起的,你必须帮我解决!”
长乐只能命令御医,把全bu希望寄托在他shen上。
“以及,千万不能让其他人知dao我已非chu1zi之shen。”
“是。。。不知曾与殿xia交合之人在哪?微臣可前去唤他过来。”
“。。。不知dao。。。”
“那。。。请问其姓名?”
“。。。”
长乐不知dao那个qiang奸自己还妄图成为自己夫君的男人是谁。她比任何人都想知dao答案。
“你难dao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?”
“有。微臣盒zi里有gen木制阳ju。殿xia如若不嫌弃,微臣可用它来满足殿xia。”
“。。。好吧。”
这木tou脑袋倒还不会趁人之危。长乐心想。
在御医的建议xia,长乐采取了面bu朝xia,屁gu朝外,趴坐在床上,两tui打开的羞耻姿势,以迎合qiju的jinru。
“微臣失礼了。”
御医将阳ju对准xuekou,企图缓缓将之推ru。
长乐羞愧地闭上了yan,gan受着肉xu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