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还是年轻呀。
“修,摸一摸,”郭嘉勾引他,“用力些。”
曹昂没答话,只是加速律动,一便到了最深的花心。
青年人的总是不那么容易满足的,她困得睁不开睛,温声细语地劝他明日还要赶路,哪怕到了地方再给他补偿,他才终于舍得放开了紧紧握着她腰的手,搂着她睡。
“修……嗯……”郭嘉被撞击得全发,泪止不住地了来,却还是拼尽全力迎合着上的人。
她坐了起来,拢了拢衣襟,曹昂跟着她站了起来,两人穿整齐,便赶路去了。
郭嘉有些生气,哪有都缠到腰上了还问她可不可以的,真是不解风,她没好气地说:“你快些吧。”
,了她的。
意识到自己在他想他父亲,而上的人浑然不知,还这样努力地取悦她,她有些歉意地朝他怀里蹭了蹭:“再用力一。”
曹昂将她翻过在榻上,她将脸埋枕,确保他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,才轻声唤:
郭嘉咬牙,双臂紧紧攀上他的肩膀,见他这副猴急的样,笑了声:“忍不住了?”
郭嘉轻笑一声,推了推他:“天亮了,该走了。”
郭嘉满意地搂上了他的肩膀:“乖侄。”
曹昂越发着急起来,他一边轻轻啃咬她的脖颈,一边去解她的衣裳,郭嘉被撩拨得有些迷意乱,双不由夹紧了他的腰。
他的神专注而认真,似乎只剩了郭嘉一个人,忘记了周遭的一切。
“嗯……修……嗯……”
“嗯?”郭嘉嘤咛一声,睁开了微旸的桃花。
这几个字落在他耳中却是不成声调的呜咽,曹昂愣了片刻,终于反应过来,他俯,吻了吻她的后背:“怎么了?”
曹昂低,与她额相抵,他们彼此能够觉到对方的呼,他的咙动了一,轻轻地说:“姑姑。”
曹昂听到这几声细细的呼,呼急促起来,手指。
曹昂一时语,低唤了句:“姑姑。”
郭嘉的眶通红,摇了摇。
“嗯,”他的手探到了她,却意外地摸到了一手湿,“湿了?”
曹昂温的汗滴落在郭嘉光洁的肌肤上,她仰起,承受着来自后的撞击,两人的息声交织在一起,空气似乎都黏腻了起来。
醒来时,曹昂发现郭嘉缩在自己怀里,乌鸦鸦的三千青丝瀑布一般垂在榻上,看着她的睡颜,曹昂忍不住凑近了亲吻她。
她想要是曹,大概会用一手指得她汁淋漓,然后非要她呜咽着求饶才给她个痛快。
她睁看着这张年轻的脸,忽然笑了,笑着笑着角又渗泪珠,搂着他的脖颈要他从后面。
曹昂微微一怔,然后用更用力地腰深,速度太快以至都泛起了泡沫。
“啊!修,轻些,轻些。”的花心有些受不住,她的指尖在他背上划了几红痕,声哀求。
原来二十一岁的曹也会这样看别人,原来他也不是生来就习惯猜忌。
曹昂抬起,见郭嘉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,一双睛灵灵的,他咽了咽唾沫,再次用力地着她的嘴唇。
“姑姑,你真好,”他一遍一遍地说,“你真好。”
当他的唇贴上郭嘉的锁骨时,他突然停了来,着气伏在她耳畔:“姑姑,可以吗?”
“明公,明公……”
“呜……”郭嘉轻哼声,闭上了睛。
“还叫我祭酒?不叫声姑姑?”郭嘉戏谑地说。
曹昂轻轻地探一手指,郭嘉舒畅地轻哼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