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”他也不问。
睡了过去,再次醒来就在床上,两个人躺着她的两边,全都朝着她,让她一时之间不知该往哪个方向翻。
见她不回复,姜白琛继续歉,“对不起小久。”
对比姜白琛,夏之繁算过得糙的,可是比她还是致许多,果然要开始肤理了。
现在的姜白琛就跟棉花一样,不吃,不她一拳打得多重,落去都是轻飘飘绵绵的,一儿用都没有,完全违背她当初的意愿。
果然还是要其他的事。
她转仔细看他的脸,好像还没醒,睡觉的模样像个小孩,这人真的快要三十了吗,怎么脸还是那么,他们都是在哪里的肤理,是不是可以给她介绍一,她摸了摸自己的肤,要是不护理的话,以后该不会走在一起就跟妈妈和儿一样吧?
后的夏之繁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,也从后面抱住她,现在她跟夹心饼一样被夹在中间,退不得。
“那我继续歉。”
极致的快之后,她贤者模式,开始好好思考目前的局面。
那也太恐怖了。
“我在。”应该是刚醒,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迷糊。
“跟我歉。”她不说缘由。
愿意和姜白琛和愿意原谅他是两码事,就算他可以一次又一次让夏之繁妥协,并不代表自己能够原谅他。她能看到诚心,能受到他的心意,可是觉不到他的歉意,一直用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,就会少了歉的意思。
要是砍他资源没用的话,不如让他忙起来,忙到本没时间见她,如此反复,说不定折腾久了,就歇了心思。但是对于忙碌起来就会放弃这件事,程言久持怀疑态度,因为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事业狂,说不定很享受这种状态。
他发哼哼唧唧的声音,然后整个人钻她怀里,抱得紧紧的。好的,他应该没有睡着,不然怎么还能这种事。
算了,还是需要斟酌一。
“那你原谅我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或许……只能平躺着。
“姜白琛。”程言久轻轻喊他的名字。
“小久……”姜白琛迷迷糊糊地喊她的名字。
这人醒了吗?
程言久没有回应,就是鼻酸酸的,她怕自己一开就哭来。以前没有那么过,那些欺负过她的人,从没跟她歉过,她也不会说这些话,没想到第一个让她变得的人是姜白琛。
虽然不知夏之繁和姜白琛是怎么达成共识的,但是三个人实在是太费力了,这样的事以后一定要控制他们的次数,不能那么不知节制,舒服倒是舒服的,不断地到达享受快,只是让她产生了纵过度的无力。
“以前的我给你带来了很多伤害,我不够坦诚,一意孤行,不考虑你的受,总是些让你不兴的事。这些我都会改,我知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,所以别再推开我,我会一直跟你歉。”他的说话声音很轻,怕吵醒夏之繁。
“睡觉。”